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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已老,时光还早,年华苍老得微妙

时间:2012-12-07 09:39 作者:情系何方 点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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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 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丢失了天真了呢?
    
    从旭日初升到暮霭西沉,我们恍若机械般按部就班而怆惶忙碌,疲惫在我们心中开出妖娆的藤,越挣扎越无力。
    
    我们被自己拌住了,在自己编织出的茧中窒息。
    
    那天,我和弟弟的同学们一起在操场上看云。叽叽喳喳的小家伙们笑着,笑容中全无杂质。
    
    我僵在了原地。
    
    明明不久之前还拥有着这样的笑容,明明还在萌芽的年龄……
    
    为什么,这样的笑容会让我感到,恍若隔世?
    
    “姐,你为什么不笑啊?这天空多美啊!”
    
    弟弟微笑着看向我,做了一个滑稽的鬼脸。
    
    我勉强地一笑,“啊……没什么,只是想起了小学的同学而已。”
    
    弟弟望向天空,“那就不要想了嘛,你看那片云,像不像一只老虎?”
    
    一个女孩子跳出来反驳,“才不是,那是一个抱枕!不信问你姐!”
    
    仿佛有一颗柠檬,在心中,炸开。
    
    我曾经天真地相信天边的火烧云是精灵在野炊;我曾经傻傻地相信天上有仙子庇佑世人;我曾经固执地相信太阳是一位慈祥的老爷爷……可是直到我看见霞光无动于衷时;直到我对于传说嗤之以鼻时;直到我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太阳的光和热时,我才知道那样纯真而美好的年华都回不去了,再也回不去了。
    
    用了这么久,才终于开始懂得。
    
    我抬起头,看见明晰的光从云中透出来,撕裂了天穹。
    
    扬手,我想抚平那道伤口,却终究,只是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苍茫的痕迹。
    
    微凉的空气使我打了一个寒噤。
    
    冬天了啊……
    
    而我竟从未发觉。
    
    是季节的来去太过仓促,还是我从来没有一次去用心感受时光如同流沙般在指尖流过的触感?
    
    时光已老,时光还早,年华苍老得微妙。
    
    那些天真的笑颜,已经在时间的洪流中,渐染苍凉。
    
    我莫名地想流泪,却轻轻地,笑了出来。
    
    流着泪,祭奠年华。
    
    ——年华微笑着渐行渐远,
    
    流年篡改了谁的容颜。
    
    我听见暖阳中流淌着弦歌,
    
    流淌着这场含泪微笑的离别。
    
    谁的音容在谁的指尖上流转,
    
    谁的笑颜在谁的记忆中湮灭。
    
    谁的呼吸在谁的时光里淹没,
    
    谁的沉默在谁的瞳孔中摇曳。
    
    谁的夕阳谁的离歌谁的锦瑟思华年,
    
    谁的晨曦谁的年华谁的烟花飞满天。
    
    我听见弦歌依旧在暖阳中流淌,
    
    只是光阴荏苒此去经年——
    
    终是繁华归处,难觅天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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